了,指着对面的一诺山,长叹之中,不失自信道:
“现在的古玩圈啊,被一些无知的商人玩坏了,他们读书少,偏觉得啥都懂。
“总爱以赝当真,要有人指出他是赝品,偏还反口咬人。
我虽然辛辛苦苦,抢救了不少真品回来,无奈人心不古……”
他拖了个长腔儿,双眼转向胡须男,痛心疾首道:
“实不相瞒,这东西我是真心喜爱,不如让给我吧。”
胡须男有点尴尬,顿了一顿,赧然道:
“这是祖传物件不能出让,前两周有人出高价要买,我都没答应。”
孟之云一听时间,顿时上了心,自己那件香玉辟邪,也是同一时间,忙问道:
“是谁要买?”
胡须男支吾道:
“也不是一个人,村里准备拆迁,建高楼。
“有个大人物,带着一帮什么工程队的人,来看地皮,看搬迁情况。
“刚好走进了我家,那头头随口一句,‘看不出旧房子,藏了个比地贵的玉辟邪’。
那群人走了之后,有一个跑了回来,问卖不卖,按一套新房的价格。”
孟之云急道:
“是不是三十左右一男子?”
胡须男立刻点头道:
“对对,那人个头也不算高,也不算矮,长得挺有意思,说话口气挺大。”
“你那地皮多大?”孟之云追问道。
“建高楼的可能有大几百亩。”
“问你家呢,大几百亩地,当人家傻啊?”
“那也有小一亩地呢。”
“一亩地过千万啊,你还不出?”
“他还加了价呢,他说要是卖给他了,大几百亩,都是他建,留给我最结实的一套回迁。”
孟之云更加确信自己了的猜想,无疑就是买自己玉辟邪的人了。
大几百亩的基建,给人送礼大几千万都未必能稳拿项目,而说话的人,瞧上了这五色沁的件,送礼人淘几千万也得拿下。
现在不是加价赎回来的事了,而是要卖给他凑对,把亏掉的赚回来!
孟之云心跳开始加速,暗骂送礼人也是可恶,信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