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矜持起来,你是不是欲罢不能?”
“甘愿牡丹花下死!”洪光磊脱口而出道。
徐观脸红了起来,步涉感觉这比喻有点儿童不宜,往椅子后一靠,十根晶莹修长的指头交叉在一起,岔开笑道:
“别叫我叔了啊,大不了你几岁,可没想过当大叔。”
洪光磊接话道:
“徐观爹叫你哥,他叫你哥不得挨揍?我老爹叫你老弟,我敢叫你弟吗?”
步涉无奈一笑,说了一下事情的来由:
“孟之云故意针对我,挑明要搞破产我,于是特地在一诺山对面开店。
“且处处围堵一诺山,耍阴招抢供货商,抢客户,时时逼人太甚,半个月来我没做成一单生意,才轻轻教训一下他。
要真想骗钱,后头还有一连串手段,把他整个店拿过来,都不是问题。”
洪光磊忍不住道:
“我都替你的敌人担心。
那个一模一样的玉辟邪,还是香的,打哪来的?”
步涉解释道:
“你买回真玉辟邪的前一天,我就花了500块,买了座两百多斤的卡瓦石——跟和田玉产地相同,而且像极了和田玉的石头。
“真香玉辟邪买回来之后,第二天开始,就用卡瓦石,照香玉辟邪刻了一尊。
“然后根据《古玉辨》记载方法,自己稍微改进,仿起了古玉——
“第一,刻好的玉辟邪埋进满铁屑的石槽,灌满滚烫的陈醋、密封,埋进湿地,让玉石皮变软。
“第二,几天后挖出,石槽上面铺一层泥,抬到大石臼下,给三个人6000块钱,24小时不停歇,连舂了七天,古玉的‘橘子皮’出来了,还带了黑色水银沁。
“第三,买红木、乌木、紫檀木,还有在药店拿了一块蓝靛,分别研成细末,像膏药一样,贴在要沁色的玉辟邪龟背上;不要沁色的玉辟邪身,则贴石膏。
“第四,这样整套放进大铁锅,填满奇楠沉香粉末,盖上盖子,然后用文火烘烤。
“烘烤过程,各种木粉颜色和蓝靛色,还有奇楠香和紫檀香,都会渗进受醋软化过的玉石。
烘烤三天后取出来,五色沁形成了;奇楠香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