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坏事,那个孟之云咬了你一口;也可能是好事哦,任总在办公室等您。”
步涉一笑道:
“我懂了,祸兮福所倚,庄大美女,走吧。”
庄秘书领着步涉踏进了办公室,老总从沏茶位起身,移步到了上座,示意道:
“步总,坐这边来。”
见孟之云在下座,一脸愤愤,步涉颔首致谢,坐到了老总旁边。
庄秘书温杯洗盏,重新冲泡。
茶过一盏之后,酒店任总才开口道:
“孟老板有一事不明,说一诺山的件,标价更高,为何无人找一诺山的麻烦?
所以我特地请步总移步,做个解答;然后咱们再探讨一件事情。”
步涉呷了一口茶,意有所指道:
“好茶,茶气刚烈霸道,苦味入口即化为甘,厚重醇滑,香气高远,袅袅不绝,舍班章王者茶之外,还有谁能担当?
“这种茶,即使百万一筒,有谁投诉卖贵了吗?
但在街上随便挑一筒普通茶,不说百万,就算只出一万,不是无人问津,就是买了一喝,回头就维权。”
任总点头赞许道:
“孟老板,明白了吗?”
孟之云狡辩道:
“同一个茶园的茶,也有不同吗?关西斋的件,跟一诺山的,可是同样的供货渠道。”
步涉徐徐道:
“你不知道茶,也分单芽,一芽一叶,一芽两叶吗?价格差远了!
“古董也是这样,我进的货,会掌眼,只取高端;一般的只是送礼。
“而且所有的件儿,都是出掉再给钱,以免收到赝品扯不清。
试问孟老板,你的货给人代销,出完结算,次品、赝品,你会送去吗?”
任总点头道:
“高,这是两道把关;话说回来,送赝品去代销,怕客户马上丢掉,还砸了招牌。”
“我有鉴定师把关。”孟之云底气不足道。
步涉正容道:
“那要看水平,把不了关的,有不如无。
“比如那天,一个老外使团,先到了关西斋,一件不买。
“到了一诺山,打包了半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