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肉乎乎的屁股,端起酒杯对邻桌说:“我这位朋友乃是医道高人。诸位有什么寻常病症,往后到东门找我唐某人就可。”
要不是亲眼看见小娘子才拿酒罐上来,刘继中都怀疑唐什么喝高了。不是,啥时候我答应要蹭你家房子住,你这么安排这帮你都不认识的人?你是真不见外呀。
“若非亲眼所见,万万不敢相信哪。”唐什么接着说,“刘神医妙手回春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只是那叫什么来着?名声不显,养在深闺人不知。”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夸张也不用这么拉扯。说出去谁敢信?刘继中差点把舔干净的羊骨头捅进唐什么的嘴里。
“你们又不信了。所以说我亲眼所见。活死人,肉白骨,可都是千真万确。”
老道只得自己拆台:“你说的这个刘神医是谁,介绍我也认识认识?”
董什么强行把拆台改成搭台:“刘神医又谦虚上了。活死人说的是摔蒙没气儿的人,剩半口气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老道接着拆台:“别瞎说,区别大了!”
董什么笑嘻嘻不是什么好东西。“肉白骨那可是真的了。那胳膊都折断了,血刺呼啦的,三两下就好了。”
老道开口又接着自己拆台,被胖子抬手捂住嘴。
“慢着,羊杂汤好了吗?”董什么扭头喊。
老道打开他捂嘴的肥手:“喝不下了!你还要吃。”
董胖子捧了捧肚子:“密个缝儿。来这里吃肉不喝汤哪行!”
听人劝吃饱饭,刘继中善于接受意见,尝了尝店里的羊杂汤。果然美味。这一顿羊肉吃的满嘴流油,吃撑了。满身暖洋洋的舒坦发懒,就差一个被窝躺下去挺着了。
邻桌真有人来求医。刘继中抬头望色,让小伙张口辨舌,摸了几息脉就从自己包袱里取出笔墨纸砚开方。他一边写方,一脸同情说:“年纪轻贪恋美色情有可原,却不可执着。此证阴阳双虚,好好温补肾精。用药期间切忌行房。”众人哄笑。
问医的小伙满脸紫胀不忿:“道人瞎扯,什么医家高手,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一点病没有。兄弟们推我来试试你的斤两。果然是卖狗皮膏药的假把式。”
董什么眼一翻,就要呛他。刘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