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腾起,将水鬼彻底烧成虚无。
整个巷子重回沉寂,腐水渐渐干涸,只留稀薄的黑色痕迹,寒气消退不少。
章五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心里激动又害怕,他看了看那彻底消失的水鬼,一时间表情复杂。
他抿了抿嘴,不知该不该赞扬一句,但想想自己人微言轻,也就憋着不言。
曾依白更是沉默,扶着墙角大口喘气,那伤口本就严重,这会儿被惊吓刺激,差点晕厥。
顾盈盈神色冷淡,缓步走近那被烧焦的地面,似乎注意到一截青色竹简散落出来。
她随手一捡,发现上面刻着杂乱符号,仿佛是某种禁术的关键记录。
她轻嗤一声,从袖口拿了张残符贴在竹简上,将那蕴藏的怨力暂时封禁。
章五眼中迅速冒出贪婪光,一瞅见那竹简就忍不住凑过来,乜斜着问,“这宝贝能卖多少啊。”
“不想死就别乱动手,这东西带着毒。”
顾盈盈只丢下一句,把竹简收进篮子,转身朝更深处走去。
章五赶紧闭嘴,不敢再造次,但那颗想赚死人钱的心却越发火热。
他寻思要是哪天能在顾盈盈眼皮子底下偷点东西,这辈子可就飞黄腾达了。
……
第二天,一缕晨光穿透破败窗子,洒在那破祠堂外的废墟上,城镇看着似乎平静许多。
章五舔了舔干裂嘴巴,一早就盘算着出去打探消息,昨夜险死还生,他没寻到多少钱,却撞见种种怪事。
他心里犹存期待,也在密谋是否能借顾盈盈的力量,翻弄更多阴货,再狠狠捞几把。
小镇白日里相对安稳,街道上还能见到几个卖早餐的小贩,冒着热腾腾白气。
章五眼馋却没心情坐下来吃,只抢了两口大饼,胡乱塞进嘴里就带着几分慌张往回赶。
他心里挂记那处旧祠堂深处,不知道顾盈盈和曾依白怎么样了,尤其那个伤势惨重的家伙是否挺得住。
当脚步刚跨进祠堂前院,他眼皮就突突跳个不停,只见地上满是深幽水渍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余味。
他皱眉自语,“昨晚那水鬼闹得真凶,这里怨气还没散开。”
祠堂正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