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要炸,可我脑子里出现那女人的声音,她说要我替她儿子续命。”
忘年抿唇,“柳延,就是柳家那位不明死因的血脉,你恐怕就是被他们抓来做牺牲的尸体。”
章五倒吸凉气,“草,搞了半天,你还是柳家那群畜生的试验品?”
曾依白目光森然,“那女人应该就是柳延的母亲。
她用秘法将我从荒坟里挖出,又把柳延的魂魄塞进来,想要强行复活。”
忘年摇头:“可她低估了你原本的魂魄。
这才导致融合失败,你能保留自我,却留下尸化症状。”
曾依白越听越怒,胸中一股凶煞欲爆发,恨不得立即杀上柳家老巢,把那个狠毒女人大卸八块。
隔壁房,周好专心翻资料,忽然听见墙那边剧烈响动。
心里顿时一紧,赶忙告诉顾盈盈,“好像出事。”
顾盈盈撑着木棍,打开房门就见对面门缝传出阵阵青灰气息。
她二话不说踢开门,看见曾依白头顶浮现淡紫阴影。
章五被这场景吓得够呛,忙说,“你快劝劝,他要暴走。”
顾盈盈运转微弱魂力,凝出一丝火苗于指尖,试图压住那阴气。
“你如果真是替身尸体,当年没死绝,现在能自主活动,已经是大难不死。”
曾依白眼球微红,呼吸急促,“我不想听安慰,我要把柳家踏平。”
周好亦匆匆赶到门口,惊见他周身散发浓郁尸气,差点冲破天花板,那股阴冷令人汗毛倒竖。
忘年迅速将匕首对准曾依白的眉心,“冷静点,你真要发狂,会先崩坏自己的魂。”
章五觉得画面极度压抑,又不敢真拦,害怕曾依白反手给自己一巴掌。
顾盈盈闪身过来,在曾依白背后用红绸轻轻点住他颈后,要是他失控,就立刻将他禁锢。
这时,曾依白再次颤抖,满头冷汗流下,半晌后,他强行压住那股爆裂冲动,呼吸变得粗重缓慢。
“可恨,我只差一点就要毁掉自己。”
他声音沙哑,带着刻骨恨意,却也明白一旦彻底尸化,就没有回头路。
章五松了口气,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