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静乐公主也就随口一说,要不是楚流徽提前告诉她,她连刘氏是谁都不知道。
如今秦氏开口,她也就达到了目的,却是装作勉为其难道,“那先这样,我乏了,赶紧把院子收拾出来。”
楚修竹和秦氏对视一眼,纷纷告退,丢下楚流徽和静乐公主相视一笑。
见周遭没了人,静乐公主拉着她的手,笑着道,“师父,你看我表现怎么样?”
“表现不错……”楚流徽摸着下巴,“就是刚才刻意了些,若不是我爹害怕,恐怕咱们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静乐公主得了自由,自然不肯早些休息,她哀求道,“师父,我都按照您说的做了,也该交我功夫了吧?”
楚流徽被磨得没办法,只得点头,“好,你随我去换衣服,咱们先练一个时辰的基本功。”
见女儿稳住了静乐公主,楚修竹便在秦氏的授意下,亲自去接刘氏回来。
刘氏见他白天过来,有些差异,“我说你白天过来,不怕那母老虎发脾气啊?”
“没事的。”楚修竹有些得意,“我今天是接你回来的。你看我就说,不出三日,我就能让你回来,怎么样?”
刘氏不知内情,顿时喜上眉梢,撒娇道,“表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楚修竹笑了笑,将静乐公主的事情,全都说出了出来。
刘氏皱眉道,“我有个堂姐却是伺候的静乐公主,只是两家并不亲近。再说我哪会伺候人啊?而且她占了我的院子,回去我住哪啊?”
楚修竹连忙摆手,“不用你伺候,我那夫人不知怎么想得,替你说了好话,让你在她的院子住下,以后咱们算是方便了。”
刘氏一听这话,顿时不屑道,“那女人到底是个武夫之女,还想用这种手段感化我,当真是痴心妄想!”
两人温存了一阵,便提上行礼回了楚家。
刘氏更是没拿自己当外人,住进秦氏的院子后,就以身体柔弱为由,找秦氏拿了许多珍贵药材补身体。
每当秦氏去探望静乐公主,她更是胆大包天,在秦氏眼皮子底下,同楚修竹偷情。
也不知是秦氏真的不知情,还是故意为之,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贴心的准备补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