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文章整理了一番,那堆叠起来的文稿,竟堆得老高,笔筒里的毛笔都写秃了好几支,林祈安手上的老茧,自是不必言说。
已经习惯这种强度的林祈安,如今也不觉得累,看着那一张张凝聚着自己心血的纸稿,心中满是成就感。
对即将到来的院试,也越发有信心。
他如今才华初显,每日被父亲的同僚夸奖,被抬举得太高了,感觉再不跟随林如海的脚步,拿个小三元,实在是下不来台。
院试被定在了今年七月底,流程和县试、府试差不多,仍旧需要携带户籍文书,前往姑苏府衙报名。
刘妈妈为他打点行装可谓细致入微,生怕他在这南方的七月天里受了凉,恨不得连冬衣都带上。
“刘妈妈,这才什么时候啊,穿这个我手脚都伸不开,怎么写字?” 林祈安看着那堆满箱子的厚衣物,不禁抱怨道。
刘妈妈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嘴里念叨着:“这夜里冷啊,手冷了才不好写字。”
林祈安看了看外面高悬的烈日,只觉自己浑身充满干劲,一身的正气,完全不惧这初秋的凉意。
最终,林祈安带着林明成、长庚、长生以及两个婆子、几个府卫,还有他那一摞摞的书稿,几箱子衣物,浩浩荡荡地回了姑苏。
如今林祈安再低调,也藏不住两次案首之名,早已成为姑苏学子茶余饭后的谈资。
报了名后,他便与林家族学的两个备考学子,以及周夫子推荐的两个学子,一同住在林家祖宅温书。
对于时不时来拜访的学子,都让林明成接待了,偶尔无聊也会出去和那些文人墨客聊上几句。
出府赴宴?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