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去玩的地方。
林祈安见状,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寒蜈的肩膀,说道:“行了,到衙门了,准备下车吧。”
此时,马车还未完全停稳,寒蜈点了点头,便身手敏捷地跳下车去。
林祈安:“……”
我不是说的准备下车吗?
坐在车帮上的长庚,被身旁窜过去的大黑耗子吓了一跳,看清是寒蜈后,这才一脸习以为常的招呼车夫,不用停车了。
至于寒蜈。
待下车后,才反应过来,他本是去接人的,怎么反倒先被送回衙门了?
之后,寒蜈身形一闪,悄然没入府衙一旁的小巷。
他脚步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夜幕下的宁静。转瞬之间,便利落地跃上屋顶,脚下的瓦片稳稳当当,竟未发出一丝声响。
站在高处,他盯着那辆马车。
视线随着马车缓缓前行,夜色里,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 “咕噜” 声。
寒蜈如鬼魅般在屋顶移动,始终与马车保持着安全距离,余光一刻也未曾从马车上移开。
终于,马车稳稳地驶入隔壁街的林家宅府。
他看着林祈安安然下车,直到那扇朱漆大门缓缓关上,才悄然隐没在夜色之中。
心中默念:任务完成。
……
次日,林祈安在林大人的亲自护送下,来到扬州运河码头。
贾琏自然也跟在一旁,对林祈安细细叮嘱,言语间满是不舍,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姑父,还是让我这两个小厮跟着安哥儿吧,侄儿实在放心不下。”
林如海瞧了瞧码头上正忙着帮忙搬运行李的一众镖师和自家府中的兵丁,又看了看被贾琏推上前,显得手无缚鸡之力的来旺和来喜,开口道:“你有心了,随行的人手我都已安排妥当,这两个小厮还是留在你身边伺候吧。”
贾琏只得点头称是,又将目光投向林祈安。
林祈安回了他一个 “此事与我无关” 的眼神,脸上带着爱莫能助的神情,劝慰道:“琏二哥,你给凤姐姐的信和礼物,我定会妥妥带到。你自己可一定要保重啊,凤姐姐和巧姐儿还在京城眼巴巴地盼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