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的时候,她会选择装聋作哑听不见。
谢宝珠很满意她现在犹如遭到雷劈的表情,得意道:“如果姐姐想知道小哭包的亲爸是谁,以后就不要再无视我的信息了哦。”
“谢谢,不想。”谢芸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不管她和蒋晗妤之间发生了什么,孩子始终是无辜的。
落后的谢宝珠连忙追上去,“那么姐姐也不想知道蒋晗妤的下落吗?在你没有失忆之前,在私下偷偷找了很久呢!我倒是知道一些消息。”
谢芸顿住了,转身道:“什么都知道只会害了你。”
“只要姐姐不害我就好了。”
“你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能不能正常点?”
“我只对姐姐不正常。”谢宝珠很有自知之明。
这么多年来,能让她魂牵梦萦的人只有谢芸。
当然,这个人只能是谢芸。
从十年前的第一次见面,她就认定了这件事,甚至越来越坚定。
谢芸中肯评价,“有病。”
说完就走。
她要回家,打听一下有关蒋晗妤的事情。
——
晚饭过后。
顾青川在书房办公。
坐下没多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
“可以进去吗?”谢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顾青川感到意外,抬头看去,扬了扬声音,“门没锁。”
谢芸推门而入,手上还端着两杯牛奶,顺便用脚把门给关上。
摸不着头脑的顾青川站起身,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你找我?”
真是稀奇了。
这叫什么?叫惊悚。
凡是谢芸主动,准没有好事。
他的心里有点慌张,面上不显。
“给,我热过了。”谢芸将左手的牛奶递过去,“快喝吧。”
“???”
“别怕,没有下毒。”
谢芸说着,喝了一口右手的牛奶,“很好喝的。”
“……”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除了离婚,顾青川想不到其它事,不敢轻易喝下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