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语了。
这些个世家狼狈为奸陷害忠良,此等奸臣,自相残杀起来才更加容易击垮。
身后响起脚步声,前头的婢女突然摔倒在地。
“这是侯夫人给世子夫人备的见面礼,万一摔坏了可怎么办。”
绛莺将簪子内的刀片拆下,走过去替她们整理。
“姐姐们,我也帮你们搭把手吧。”
趁着没有人注意,绛莺手里的刀片动了动。
珍珠项链的绒线被割松,上好绣娘做的锦帕也被划出了几道痕迹。
做完这些,绛莺恭敬地看着她们离开后便按照二小姐的讲述,找到了那间所谓的密室。
萧条落败的院子,看着平平无奇,直到——
侯夫人一步一叩地从院中出来。
等侯夫人的身影消失后,绛莺找到了扇窗户,没多久就翻身进了屋内。
刚转身,就看见了正厅挂着的画像,画中的人竟是与侯夫人有七分像。
愣神的功夫,一支簪子抵住了绛莺的咽喉。
“你是何人?怎么会找到这里?”
“奴婢是府上的丫鬟,一时间迷了路。”
“迷路?你分明是从窗户外翻进来的!”
女人说完就要将绛莺灭口,动手前余光却瞥见了绛莺挂在腰间的一枚香囊。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二小姐的香囊?”
“这是二小姐送给奴婢的,侯夫人说她私通,将她丢进了乱葬岗,是奴婢救了二小姐。”
“私通?呵,不过是因为二小姐发现了这里罢了。”
绛莺轻声道,“二小姐如今躲在外面风餐露宿,您若是愿意将这里的事情告知众人,二小姐便不用在东躲西藏了。”
二小姐既然是因为这里而被侯夫人陷害,那将这里曝光出去不就好了吗?
这里的事情想来不会光彩。
也正好成全她报复侯府的心愿。
女人呵了声,“告诉二小姐,若侯夫人再对她动手,便说‘临水自照’即可保全性命。”
说完,女人将绛莺赶了出去,还抢走了香囊。
“若是下次被我抓到你来这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