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愈发酸楚,甚至有些烦躁,只好匆匆放下药碗,坐到椅子上。
正想说什么,符婉容带着一群通房进来了。
她扶着肚子坐下,开口道:“世子都来了?有线索了吗?”
林鸿涛无奈地摇摇头,这些通房在他眼里和摆设差不多,如果为了绛莺大动干戈搜查全府,只怕文轩侯会被参一本说治家不严。
“这事不宜声张,慢慢查吧。”
符婉容很少考虑全局,现在看来,只觉得林鸿涛太过软弱,如果是她,早就把侯府翻个底朝天了。
听说昨晚绛莺遇刺,来的人都没空着手,只有姜通房那个傻的,昨晚还往枪口上撞。
除了符婉容的奖赏,最好的就是裴静柳带来的那株小珊瑚了。
林鸿涛对这些装饰品历来不感兴趣,没给裴静柳的礼物多添一句赞赏。
“夫人最近掉了东西,不如先到我那里挑件好的。”他先宽慰了符婉容两句,这才转入正题。
“没能抓到真凶,绛莺受了冤枉,也显得咱们王府不够重视这事。”
“早上文泽跟我闲聊时提了,不如正式过个纳妾的文书,权当补偿。”
“毕竟是皇上指派的试婚侍女,府里的妾室按理也该她排头一位。”
这话一落,绛莺心里波澜起伏,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目光转向符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