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没在言语,跟着在小厮身后,心思重重的走入前院。
入了书房,一眼便看到坐在下手的吏部侍郎许文才,梁王则坐在书案后,明显面色不善。
“见过殿下。”
吴晋云躬身行礼,却并未看许文才一眼。
梁王眼皮抬抬,淡淡的看了吴晋云一眼,开口道:“陛下有旨,让你入宫去。”
“你随许大人去吧,早去早回。”
“在下……”
吴晋云眉头微皱,他连当今首辅赵空昊都不愿投效,又怎会投效假皇帝。
可事已至此,皇帝旨意已下,梁王又是这般态度,看来想不去一趟都不行了。
无奈,吴晋云轻叹口气,沉声道。
“在下遵命。”
一旁的许文才放下茶碗,轻笑道:“事不宜迟,吴先生,这就和本官走吧。”
说着,他缓缓起身,又朝梁王行了一礼,带着吴晋云便离开了梁王府。
二人离开之后,梁王眼中散出几分戾气,沉声喝道:“李墓!你死哪去了!”
“在在在,在下在。”
李墓几步便从后屋出来,走到了梁王身侧,笑道:“殿下,何故生气啊?”
“你还问为什么?”
梁王皱眉,强行压着心中怒火,沉声喝道:“那玩意都骑在本王头上了!还要让本王忍多久!”
“殿下,还请稍安勿躁。”
李墓面带轻笑,折扇轻动,开口道:“上面那位召晋云兄入宫,对殿下而言不是坏事。”
“嗯?你什么意思?”
“您想,晋云兄是何种性情?”
没等梁王回答,李墓自答道:“赵首辅当初给的条件已足够优厚,甚至想招他做婿,他只因首辅大人总览朝纲,心中不满,便宁愿入王府做个幕僚,也不做首辅的女婿,平步青云。”
“这样的人,会听那位的话吗?”
梁王闻言,仔细的想了想,轻轻点头,坐下之后说:“你继续。”
“在下看来,上面那位召晋云兄过去,自是有招揽之意,也有削您羽翼之意。”
“晋云兄必不会答应,但我们却可从中做些文章,达成殿下心中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