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笑道:“给你记一功。”
“都是小的的本分,老爷谬赞了。”
吴晋云转头,一眼便看到了外面常服打扮的大总管何知,何知也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随即招呼身后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拎着几个盒子往正厅去了。
院门关闭,那人先看了看院中的梨花,这才转头朝吴晋云笑道。
“吴学士,不认识了?”
“您……”
吴晋云一时语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杨天。
早朝结束之后,他并未返回御书房,而是换了常服,出了宫闱,来找吴晋云了。
“呵,不必拘谨,该怎样就怎样。”
杨天轻轻一笑,问道:“这地方,你可还满意?”
“您……”吴晋云微微低头,心中五味杂陈,思量片刻,才轻声问道:“您如此待小人,是何用意?”
“用意?”杨天笑着反问道:“你有状元之才,看不穿我的用意?”
吴晋云心里更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
他所读过的所有圣贤书上,也根本没教过他如何处理这种局面。
他饱读诗书,一心所愿便是忠君报国,可眼前这人却并非天子。
可他又偏偏受了人家的恩惠,难道要对其破口大骂吗?
杨天看了吴晋云一眼,已然勘破他心中所想,轻轻笑了笑,并未说话。
不多时,何知带着一众小太监出来了,朝杨天行了一礼,推门出去。
杨天这才开口道:“吴学士,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闲,想与你小酌几杯,可愿赏脸?”
听到这话,吴晋云心中有些惶恐,立刻道:“求之不得。”
“甚好。”
杨天又是一笑,迈步进入正厅。
吴晋云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杨天身后,不知今天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