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专管宫人的敬事房人满为患,未进入的瑟瑟发抖,已出来的满身是伤。
宫闱中人人自危,连诸位嫔妃的贴身侍女都被拉走询问,哭的梨花带雨。
杨天的寝宫奉天殿外,跪着几个妇人,那都是他的妃子,姜语夏赫然在列。
但任凭她们怎么哭,怎么求,杨天都未见一人。
今日之事,他谋划很久了,怎么可能因为几个妃子求情就网开一面。
他的布局,在梁王杨振准备滴血认亲之前就开始了。
这计策说穿了很简单,只是用了几方势力的相互倾轧,猜忌以及当前朝堂自有的弊端,再将矛盾集合一处罢了。
可说来简单,实际操作却很困难,在布局的过程中不让任何人察觉,才此局的重中之重。
杨天担心瞒不过赵空昊,故此顺水推舟,把他弄去了河西。
他担心梁王在关键时刻无法出现,故此将他禁足,为的就是给众多勋贵子弟数一个靶子。
他不是没给过这些人机会,两仪殿的宴席,就是给他们的机会。
可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之外,剩下的酒囊饭袋,竟一点都没看出来。
从滴血认亲,初步树立权威,到朝堂议政,揭开巡城兵马司的龌龊,弄死欧阳荣,让勋贵子弟人人自危,再到两仪殿宴席,顺势答应放出梁王,全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若这其中有任何一步出现偏差,都不会有现在这个局面。
如果无人逼迫杨天放出梁王,如果那些勋贵子弟没被吓破胆,如果他们没有听信所谓的‘谣言’,那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杨天也没有机会扭转局面。
可这些人,许是太平日子过的久了,忘了帝王的屠刀。
现在,杨天已成功由被动转为主动,此番控制了几十个河西勋贵的子弟,他们身上犯的罪证,就是杨天的底牌。
棋局已成,落子无悔。
接下来的几步,尤为关键。
不过计划也不是没有出现偏差,梁王是这次计划的最大收获。
在杨天的计划中,梁王恐怕是受不了下面人的蛊惑,可能直接和他刀兵相向。
故此,杨天做了多重措施,预防梁王带人离开宫闱兴兵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