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
可傅闻枭就是不为所动,他捡起地上的碎片,狠狠划在胳膊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在胳膊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伤口处的疼痛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沈悠然看到这一幕,泪水夺眶而出,这一刻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掉了,“阿枭,难道我就那么不堪吗?你宁愿弄伤自己也不愿意碰我!咱们两个是有婚约的,我们是未婚夫妻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她真的是伤心又委屈。
她的追求者也不少,甚至有很多人都在幻想着能够和她春风一度。
那些人她一个都看不上,她就只想要傅闻枭。
可是呢?
她今天穿的那么清凉,就差脱光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你的行为让我恶心。”傅闻枭眼神冰冷,又充斥着浓浓的厌恶。
沈悠然的心更凉了,“阿枭,求求你不要这样,哪怕你不想要和我结婚也没有关系,先把你的药解了,不然你会……”
傅闻枭根本就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直接夺门而出,身子摇晃,但是脚步坚定。
他绝对不会被药物控制,沦为欲、望的奴隶。
傅母一直坐在楼下沙发里。
听见楼上传来的动静,她心里还觉得奇怪,沈悠然才上楼了多久?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直到她一抬头,迎面对上傅闻枭愤怒又痛苦的眼神,“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给儿子下药,你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傅闻枭,你现在立马上楼,不然你的身体会撑不住。”傅母真的没有想到。
她们啷个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他居然还能够忍得住。
同时她心里面也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担忧。
如果今天不能把人留下来的话,那么以后在想要让他和沈悠然结婚,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和秦声笙厮混在一起只会让你受到伤害,哪怕你现在再怎么恨我也没有关系,等你和沈悠然结婚有了孩子以后,当上父亲了,你自然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傅母催促跟着下楼的沈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