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碰了碰他还往外渗血的咽喉,带着呷昵的亵玩,“师尊,这才哪儿到哪儿,夜还长着呢。”
她素白的手指抽出他的腰带,任由他严谨的白袍散乱在身侧,然后把他的手腕绑在旁边的厚重扶手上。
外面突然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门被人一脚踹开,“谢红药,你欺师灭祖,罪不容诛,此行,天理难容!”
是她曾经的同门,曾经视她为荣光的师弟师妹们,那群原本仰慕她的小萝卜头们。
现在,一个个的都对她拔剑相对,要杀了她要她以死谢罪呢。
她似乎有片刻的晃神,戚悦几乎分不清是陆且行演的太投入还是他真的带入了自己的某些真情实感。
谢红药雪白的双脚赤裸的踩在木质地板上,她走近他们两步,他们拿着剑的手微微颤动几下,不约而同的集体后退两步。
他们眼里有深深的忌惮,还有一些其他的灼热的东西。
“想杀我啊,就凭你们?”
她突然大笑几声,然后眼神暴戾的看过去,手里凝出一把黑雾缭绕的剑。
剑尖所指之处,诸君皆退避三尺,避其锋芒。
“我是谁?我是,谢红药啊。”
“你们想坐高台啊,你们想做斩妖除魔的大英雄?”
“你们是清高孤傲的正人君子,替天行道,啊,可笑。”
“什么是正道,什么又是歧途,你们,想教我做事?”
“谢红药!”
一声带着喘息的呵斥,从身后传来,她回头,看到她那病弱的美人师尊正狼狈的看着她。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抬手,斩下了一位师弟的头颅,鲜血溅射在她如玉一般的侧脸上。
“师尊,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一直信仰的大道,早已坍塌殆尽,大道崩殂,早就无力回天了。
“杀人了!谢红药屠杀同门!”
“她入魔了!彻底入魔了!”
“谢红药诛杀同门,罪不容诛!”
“杀了她!为同门师弟报仇雪恨!”
“她不是我们的师姐了!她是个魔头!”
“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