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这声呼唤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叶宴臣压抑多日的欲望。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探入她的纱衣。
陆舒瑶浑身一颤,下意识抓住他作乱的手:“别“
“乖。“叶宴臣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灼热的唇贴在她耳畔,“朕问过太医,是可以的。“
他轻咬她敏感的耳垂,“三个月后……小心些便是。“
陆舒瑶被他撩拨得目色迷离,却仍残存一丝理智:“不不能在这儿“
叶宴臣低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陆舒瑶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帝王大步走向内室,玄色龙袍的下摆扫过她的裙裾,在烛光下交织出暧昧的阴影。
“那就在这里。“他将她轻放在床榻上,俯身时发丝垂落,与她的青丝纠缠在一起。
陆舒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跳如擂鼓。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雨滴敲打在窗棂上,混杂着喘息的声音,竟然有几分动听。
……
小雨淅沥,谢府的青石板路上积了薄薄一层水。
谢礼文总算回了陆府。
他这些日子都歇在红烟巷,后来养好了伤也懒得归府,便让明真婉又搬到红烟巷,陪了他一段时日。
这些日子谢母常常差人来探望他,加上他脸上的伤也好了完全。
这才带着明真婉从红烟巷又搬了回来。
“三爷回来了!“门房小厮惊呼一声,慌忙要往里通报。
“闭嘴!“谢礼文一脚踹过去,“大呼小叫些什么!”
“夫君,雨下大了,咱们先回去吧。”明真婉站在他身旁,替他执伞。
“走吧。”
穿过回廊,往三房的院子去,便看见陆悦榕带着身边的两个奴婢坐在雨帘之下。
她今日打扮了一番,清婉柔媚,听闻脚步身转头看过来,脸上勾着笑:“夫君。”
“你在这做什么?“谢礼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