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微红,心中一慌,找补道:“夫人被夫君推了一把,似乎伤到了腰。我还特意送了药酒去探望。”
“装模作样!”谢母冷嗤了一句:“你去送药酒,她可曾见你?”
“没有。”
谢母脸色更冷了些。
“我去探望一下弟妹吧。”谢家大嫂连忙缓和道:“顺便也去问问他们为何吵架。真婉,你送母亲回院里去,好生伺候着。”
“是。”
……
医女在陆悦榕痛得浑身都是冷汗的时候,才到了院子了。
陆悦榕脱了外裳让她看了伤势,医女便道:“恐怕伤到了骨头。”
她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又给陆悦榕施了针灸缓解疼痛。
抓的药煮了之后,被剁成药泥敷在患处包扎。
一时间,房内全是草药的气息,床铺上也是药渍乱流,脏乱不已。
陆悦榕已经全然顾不上这些平日里在乎的体面了,腰背处的疼痛让她只能躺在床上半闭着眼歇息。
“弟妹?”大嫂的声音传来,陆悦榕不得不睁开了双眼。
“嫂子?”
“你就别起身了。”谢家大嫂快步来到床前,打量着陆悦榕。
她发髻已经完全散乱了,但头发上的金珠和脸上脱妆的淡粉、口角的红脂都在昭明她今日精心装扮过。
一身浅色的纱裙如今都是药水褐中带绿的脏污,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这是伤哪里了?”谢家大嫂有些吃惊。
冰莲端了凳子来,谢家大嫂便坐在她床前。
“伤到腰了。”
“怎么弄的?”
陆悦榕脸色暗淡,避而不答:“大嫂,夫君好不容易回家来,却不愿意见我。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是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陆悦榕抿着唇,眼底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水光。
谢家大嫂是个好人,还是个特备好说话的好人。
在谢家无论何事,也只有她会帮陆悦榕说上两句话,所以陆悦榕对这个长嫂很有好感,忍不住倾述。
“我与夫君回门,本来是可以与二妹错开时间,在她到家的当日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