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红灯笼,都已经挂在门口,宋风把里面的红烛点亮,整个小院,伴随着洁白的积雪,红彤彤的,瞧着甚是喜庆。
他又进屋把堂屋里的灯笼和油灯全部点亮。
宋安夸赞,“大哥,咱家这样装扮真好看!”
算上主食,凑满八样,一壶酒,摆满一桌。
菜色可能不算太多,可对于他们一家四口,却是足够吃的了。就因为怕吃不完,方小宁大鹅都没炖。
一顿年夜饭大家都吃的极为满足,酒,只有宋风一人小酌两杯,苏氏吃药不能喝,方小宁有孕更是不能喝。
饭后,苏氏和方小宁去厨房洗碗,顺便把厨房收拾收拾,过了今晚,后面几天,都不宜在动刀下厨了。白天的时候,一家人便轮流洗澡,洗头,换了干净的衣裳。
宋风拿出一早化冻的冻梨,冻柿子,还有城里买的新鲜桔子,麻花,麻叶子,瓜子,花生,饴糖,桂花糕,沙琪玛和驴打滚。
其中,四盘最为精致的点心,宋风摆到案上的香炉前,晚上,他作为一家之主,还要接灶的。
忙活完厨房里的活,又烧了一大锅开水,温着,明天有来拜年的,进门的就要给一碗红糖水。
至此,所有人安心围坐在暖和的堂屋里,嗑着瓜子,聊着天,开始守岁。
守岁,方小宁记忆里是很熟悉的,只不过过往原主的守岁都是全家围着火炉子守岁,零嘴啥的就甭想了,初一去老宅拜年,也就是一年两文钱的压岁钱,还没捂热,就被便宜爹抢走了。
然后,就是鸡飞狗跳,俩弟弟的嚎啕大哭……
宋安年纪小,平日也从不熬夜,刚过巳时,头就跟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最后,实在没撑住,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宋风把他抱回床上,剩下他们三个继续守岁。
“小宁,要不你也去躺会。”
方小宁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眼睛都红了,这以前是没到天亮不睡觉,现在么,天黑就犯困。苏氏也是在硬撑,一年就一次,怎么也要熬下去。
“没事,我还能坚持。娘,风哥,现在也没事,我们来谈谈明年怎么花钱吧。”
“你这孩子,钱还不好花,你想买啥就去买去。”
“娘,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