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秀英的腿上,马秀英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讲过去的事。
“那时候,你爹还是个小兵,就敢和先锋官顶着干,一副傻愣愣的样子……”
朱标在母亲的怀抱中睡得香甜,血脉的联系让他对这位刚认识了不足一年的娘颇为依恋,也有可能是母爱温柔慈祥。一天的旅途就这么愉快的度过了。
等到马车到了目的地,已经是深夜了,马秀英轻轻扣门,不多时,便出来了一个睡眼惺忪的下人。
“不知道夫人深夜至此,可是要借宿?”
朱标有些吃惊。
“这么晚了也可以借宿么?”
那守门人笑笑。
“我家陈老爷是出了名的大善人,远近闻名,所以不管多晚,只要有困难的,都可以在府中借宿。”
朱标不禁暗自赞叹,果然是行善积德之人。
马秀英微微一笑。
“深夜打扰,请通报一声陈老爷,就说有故人至此,特来拜会。”
不多时,一个面相和善敦厚的人便带着夫人出门迎接,看到马秀英也是一时想不起来。
“这位夫人,您是?”
马秀英一笑。
“八年前,我身怀六甲,寻夫路上在此借宿,恰逢生产,都是陈老爷和夫人悉心照料,大恩难忘,特来感谢。”
陈迪思索了一阵,然后想起来了。
“哦!您是马大姐吧!我记得我记得,那时候你说丈夫在军中当兵,要去寻他。不知你寻到了吗?”
马秀英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我夫家姓朱,现在是应天府的朱元帅,这就是我儿子,朱标,标儿,还不快谢谢二位恩人。”
朱标也是鞠躬行礼,陈迪急忙将他扶起。
“使不得使不得!这朱元帅的公子怎能给我们行此大礼?真是使不得!”
朱标微微一笑。
“陈叔叔,倘若当初没有您夫妇二人相助我母亲,我能不能顺利降生还不好说,您受得起这一拜!”
马秀英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让毛骧端出了百两黄金。
“这!这更使不得啊!小人怎能受如此厚礼啊?”陈迪急忙拒绝。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