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人,这粥不错啊!着实好喝!看来这红薯最起码味道还不错。”
朱标听闻此言,皱着眉头给自己盛了一碗,喝了一口便勃然大怒。
“这粥是谁做的!说话,谁做的!”
李三思有些慌乱地站了出来。
“回黄大人的话,是我和众差役做的……”
“这粥是给谁吃的?”
李三思一脸懵,“不是给灾民吃的么……”
朱标将碗一摔,“你还知道是给灾民吃的,那你做这么好吃干嘛?这么好吃谁不都能多吃几碗?那得多吃我多少粮食?他们只是灾民,饿不死就得了呗,吃这么好干嘛?”
众人哑口无言,朱标便起身,上旁边舀了一筐麸皮倒进粥桶里。
“黄大人!您在干嘛?这灾民也是人啊!你怎么能给他们吃麸皮?这都是喂牲口的啊!”丁乾大惊,急忙上前阻拦。
“你还真是见识短浅!这灾民还能算人么?只要饿不死就行了,给他们吃那么好干什么?这加了麸皮,都能少喝两碗,那得给我省下多少粮食!”朱标一脸冷漠。
“我还真的是看错你了!”
丁乾紧咬着牙,朱标却没有理他,随即看向马西风。
“马大人,您不是县衙里还有事么,忙您的去吧,我在这盯着就是了!”
“是。”马西风一拱手便离开,心底还暗自感叹,这黄大人可真是个狠角色,之前来赈灾的官员也有贪的,可贪的这么明目张胆的他还是第一个。
马西风走后,丁乾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冲着朱标大喊。
“黄大人!你刚才是干什么?”
朱标笑笑,“演戏啊,看不出来吗?”
“那就算你是演戏,你也不能在灾民的粮食里倒麸皮啊!他们是人,不是牲口!”
“快饿死的人,和牲口还有什么不一样么?连观音土都吃,更何况麸皮了。而且,你们看那边的灾民,虽然衣着破烂,但是却很干净,脸色也不像饿出来的,所以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丁乾一时摸不着头脑。
“他们压根就不是灾民,只是过来混吃混喝的罢了。你们要知道,如果是好东西,那是轮不到这些最底层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