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重要的人证!”
“得令!”李三思歪嘴一笑,遇到在毛骧手下毕业的他,那可真没有谁能守口如瓶。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是不是去抓那些抬高米价的商人?”丁乾突然出现。
“不!这些人我们抓不得。你抓人家,人家就说我是规规矩矩做生意,只是遇上灾年,粮食贵重罢了。咱们皇上又说了不许盘剥商人,我们贸然去抓人,恐怕会落了人家口舌。”
“那怎么办?难道就继续看着他们哄抬米价?逍遥法外?”丁乾一脸焦急。
“你这人啊,哪都好,就是性子太急,还不会转弯,以后如果能好好历练一番,比那些奸臣贪官更狡猾,那你才能成为一个好官。”
“现在我说的不是当官的问题,是这帮人囤积粮食的问题,抓又不能抓,又不能让他们降价,那我们该怎么办?”
朱标一握拳,露出了笑容。
“那就跟他们打个商战,让他们倾家荡产,自己跳楼上吊岂不是更方便?”
“商战?”丁乾一脸懵。
“你就接着施粥放救济粮,别忘了我教你的,每桶粥都要加麸皮,要难以下咽,把所有灾民都聚集起来。李三思负责审讯马西风。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朱标又要开始三线操作。
“好吧……”
第二天,商州衙门的大门口便摆出了牌子——官府存粮,十二两一石。
此举一出,整个商州的人都震惊了,当然,朱标除外。而粮商们看到衙门居然如此高价卖粮,自己也不甘示弱,把价格改成了十一两一石。他们改朱标也改,等到黄昏的时候,衙门门口的牌子已经变成了十八两银子一石!
衙门内部,丁乾正急得不可开交。
“我说黄大人啊,您到底要干什么?这奸商高价卖,你可倒好,比他们还高,你是不是要走奸商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这现在商州的老百姓可真的吃不起粮食了,我看用不了多久,那街头可就全都是灾民了。”
朱标呷了一口茶,“淡定!”
正在此时,李三思笑着走了进来。
“都问出来了,背后掌控粮价的是商州的四大家族,他们联合在一起,大量囤积米粮,几乎把陕西一带的存粮都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