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派御史郑士元和韩宜可去定远调查吧,如果发现朱桓真的像她说的作奸犯科就把他给咱带回来。另外,朱桓身边有没有咱锦衣卫的眼线?”
毛骧低声道,“朱桓官职较低,暂时还没安排人在他身边,不过定远城内也有锦衣卫的探子,要动用么?”
“让探子暗中查,郑士元他们明面查,双管齐下,咱也不能仅凭这老太太的一面之词就查办朱桓,也得有证据,而且这件事确实很麻烦啊……”
朱元璋想起了朱六九一家,自己当初可是受了人家巨大的恩惠,更何况还有亲戚的这一层身份,所以虽然他知道朱桓不是个成器的东西,也给他安排了小官,俸禄也不少,但是他也没想到,这朱桓竟敢去干这些事。按理说肯定得将他依照法典去办处,但是,毕竟受人恩惠难还啊,而且朱桓还是朱六九的独子……
“行了,你去办吧,让咱静静。”
“是!”
毛骧得令退下,只留下朱元璋一个人在殿前感慨。
当年杀涂俊才的一刀终究还是转了回来,而且落在了自己的远房侄子头上。
“可能真得让人去定远看看风水了,怎么哪一任官都坐不住呢?”
可惜,朱元璋不明白,起决定性因素的从来不是地方和风水,而是人心。
……
“标儿,这事儿你怎么看?”
朱元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叫来了马皇后和朱标,一家三口开始了讨论。
“这还用怎么看?如果是真的就杀了呗,您也不想想,都敢强抢民女杀人放火,那定远还不得是他一手遮天,这种人留着早晚是个祸害,杀了痛快。”
朱标自然对这位远房亲戚没啥好感,他还记得史书中对朱元璋这帮子亲戚也没啥好的评价,毕竟都是农民出身,朱元璋一人得道,连带着他们鸡犬升天。但是身在其位却并无能力,甚至连作为人的最起码基本道德都没有,这种人留着确实没啥意思。
“那能说杀就杀么?这朱桓又不是涂俊才,砍了就一了百了。这朱桓可是咱亲戚,他爹朱六九可是咱远房堂哥,当年咱爹娘去世的时候,咱连给爹娘送葬出殡的钱都没有,还是他们家接济的,而且还收留咱一段时间,这朱桓就算是个畜生,咱也得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