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大笑着摇了摇头。
“吉人自有天相,你们夫妻都是福缘深厚之人,老天怎么会把你们分开。哪怕没有我们,也会有化解之法。”
隋二则是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可得了吧,你们这帮文人就是知道拽酸词,咬文嚼字,还爱说些没什么用的假话。今天要是没我,他们麻烦就大了。是我的功劳我就认,不是我的功劳我不抢。”
朱橚哈哈大笑。
“隋二先生果然心直口快,也确实是真性情。不过话说回来,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甜瓜蒂,竟然能救人一命,而那野菜,竟然能置人于死地。还真是奇特。”
听到朱橚这么说,隋大便来了兴致。
“正如小兄弟所言,这野外的植物虽然不起眼,可是效果却是千千万万的。有些能救人,有些则能杀人。有些东西本身无毒无害,但是掺杂在一起可就成了致命的毒药。而有些野菜,在大灾饥荒之年,就是老百姓救命的口粮。但是有些不认识野菜的,就像你们一样,最后被毒草毒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隋二也罕见地表示了赞同。
“药理之学,错综复杂。各地的植物也有所不同,本地的医师,有时候去了外地也不见得能认得全所有的毒药和草药。很多时候,老百姓们吃野菜,也全都是靠亲身尝试,活下来了便说明了没有毒,要是没活下来,那也只能说自己命不好,不过也给后人提了个醒。”
朱橚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思考之中。
“就没有人能将草药、野菜、毒草都记录在册,给后世提个醒么?”
隋大苦笑道。
“小兄弟可知,这是多大的工程。这书要是著好了,确实能造福万民,福泽后世。可是一般人哪有那么大的能力?仅仅是相隔百里,便可能会有各种不同的气候和植物。我们兄弟俩也算见识广博的,也曾经有过这个想法。但是所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确实无法想象。如果不是由国家出资,光靠个人的能力,是绝对没有可能完成的。”
“古代出名的医书倒是有不少,不过多是病理学和药剂方。关于草药植物的书籍也并不是没有,但是多半记录不全,或者有所偏差,很难按图索骥。我们这些大夫看得最多的就是神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