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朱标一个眼神,李三思便掏出了朱元璋亲笔书写的圣旨。无论是字迹还是玉玺,都绝对不可能有造假。朱橚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到了他的头顶,两眼一黑便晕死过去。
朱标急忙指挥众人抬他进屋,然后召来了大夫。大夫银针刺穴,朱橚吐了一大口血,才恢复了神智。他看着朱标,朱标仍然是一副焦急的模样。他记得小时候,他发烧了,朱元璋却不在身边。朱标就是这样,焦急地在他床头等待,直到他苏醒,朱标才露出笑容。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朱标对他们的关心和爱护却从没缺少过。
“大哥……”
“醒了?大夫说你是急火攻心,休息个三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朱标虽然也略懂医术,也明白他的问题所在,但是还是叫了大夫,毕竟这样,他才能安心点。
朱橚看向朱标。
“大哥,让这帮人退下吧,咱们兄弟两个说说话可以吗?”
朱标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朱橚想说什么,按理说自己应该拒绝,可是兄弟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仍然让他狠不下心。
“你们就暂且退下吧!”
随着朱标一挥手,屋内就只剩下了他和朱橚。
“大哥……流放云南,真的是父皇的意思么?”
“怎么?难道你以为,这是我的意思?”朱标调侃道。
朱橚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你虽然从小就对我们严格要求,但是你也是真心爱护我们。有多少次,我们兄弟几人犯了错,你不是遮掩,就是一力承担。我知道,二哥三哥的事情,也是你跟父皇说了不少好话,父皇才没怪罪他们两个。我又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
“唉,你说这话我心里还真的是过意不去。”
朱标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朱橚倒了一杯。
“坦白说,我之前确实跟父皇说过,要加强对藩王的管控和惩罚……”
“咳咳咳……”
朱橚听到朱标这么说,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然后止不住地咳嗽。朱标急忙为他顺气。
“我当然不是为了针对你,主要是防着老二那个混账,怕他再做蠢事!”
朱橚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