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搬运行李的张司机,听见墨总亲口吩咐,他立马执行,提起两个行李箱大步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还有事吗?”墨松清把刚才那块山药放入口中,细嚼慢咽。
墨竹渲气得双手紧握成拳,却被大哥冰冷且强盛的气场,压制得有火不敢发。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走出餐厅。
墨竹渲离开后,室内恢复之前的宁静。
墨松清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下唇角。
他抬眸看向杵在餐桌前的石明乐,问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
石明乐明显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她指指门外,又看向墨松清,神情忐忑又慌乱。
“不是,墨总你什么意思?小院里明明有六个房间,一人一间,我们都有自由空间,这样不好吗?”
墨松清面上的神情骤冷,连同声音也沉冷了几分。
“墨竹渲住进小院的目的,难道你感受不到?”
“……”石明乐被问的哑口无言。
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墨竹渲对她大献殷勤的用意?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就算墨竹渲想跟我旧情复燃,法律也不允许啊!”
“呵。”墨松清冷笑一声,“法律只约束想被它约束的人,墨竹渲显然不是。”
“!”石明乐再度被震惊。
好好好,你们有钱人的世界都是这么玩的是吧?
石明乐把心一横,一掌拍在餐桌上,大义凛然道:“无论如何,我今晚都不会跟你同一个房间睡觉!”
“嗯?”墨松清微微挑起一边的眉峰,刚要开口。
石明乐直接打断他,勇敢地迎视向墨松清的目光,直戳他的痛处。
“墨总你是不是忘记,午餐前你对我做过什么?”
“……”
墨松清顿时偃旗息鼓。
很显然,他并没忘记那件事。
他不自然地抿了下唇角,目光悄然挪向餐桌边,插着一束三色堇的花瓶上。
墨松清连夜搬到月亮山上清修,原本就是为了避开石明乐。他这具三年后的身体实在过于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