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墨总,出家的和尚能喝牛奶吗?”
墨松清正心猿意马,听到石明乐发问,陡然回过神。
他惊觉自己竟情不自禁被她吸引,刚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居然是想要握住她的手指,浅尝残余在她指尖上的那抹香甜。
墨松清暗吸一口气,神情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才道。
“月山寺中的僧人,虽然不能吃肉饮酒,但也没有明令禁止不能喝牛乳。否则雪区的那些喇嘛,怎么日日喝酥油茶呢?”
“对哦。”石明乐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酥油茶里加的可是纯正的牛乳。说起来月山寺上的牛奶,为什么喝起来比我之前在京市喝的醇香那么多?难道有特殊供应的奶源?”
“后山下面的小镇附近有座牧场,你不知道吗?”
“哇!我还真不知道。我长这么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奶牛,如果有机会去后山的牧场逛一圈就好啦。”
他们正说着话,小院的木门被人敲响。
“墨总,我来送晚餐了。”门外的声音是梁言。
“进来。”
墨松清应了一声,小院门便被应声推开。
上午那位小沙弥此刻也出现在门外,一见到石明乐的身影,小沙弥便匆匆地朝他们两人施了一礼,把食盒放在小院的石桌上,转身一路小跑地离开了。
石明乐好奇地问:“这位小师父一直都是这样来去匆匆的吗?”
墨松清看上她一眼:“可能是他的师父教过他一首童谣。”
“童谣?”石明乐莫名其妙地望向墨松清。
墨松清开口,幽幽道:“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呵呵,墨总这是在说冷笑话吗?一点都不好笑。
石明乐没再去理墨松清,自顾自走到石桌前打开食盒。
“咦?里面只有两份餐食,可我们院子里面有四个人,不够吃的。”
石明乐转眸望向站在一旁的梁言,又回头看了眼屋檐下走廊的方向。
墨竹渲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廊下,不知何时他已不见踪影。
“太太,我在山下已经吃过了。这两份餐食,是月山寺厨房为你和墨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