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江昭你有暴力倾向,你猜她会不会信。”
“不信,江昭才不傻。”暮云聿拳头又硬了,这人心眼子太多,怪不得不还手原来在这等着。
顾喻言回头,指着自己肿起来的脸,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笑容,“她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记得这件事。”
“靠!我怕她知道?”被顾喻言阴了,暮云聿气得踢了踢地上的树叶。
“顾喻言,总是算计别人的人,最终也会因为算计而伤了自己。”
那个欠揍的背影毫无反应,暮云聿摇摇头,“这烦人的大侄子,总是这样会没朋友的。”
宴会散场了,穿着华美的人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来。
暮云聿望着所谓上流社会的缩影,轻蔑地笑了笑。
有人莫名其妙身不由己,譬如顾喻言;有人被遗弃二十多年,如江昭;有人被蒙蔽被道德绑架,如江浔之;还有人被欺骗被算计,如顾语澄……那他呢?
他看了看手背上的红印,“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放肆不羁都算夸我的了。”
离开江家回家后,刚到十一点,暮云聿立马给江昭打去电话。十一点是她上床但不睡觉的时间,没有碍事的江浔之在,方便他挖墙脚。
电话没人接,估计是在看睡前小甜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一回半夜给她发消息,她说自己在看小甜点勿扰。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吃!”他气愤地戳了戳被拒接的电话,又打了两次终于接通。
“暮云聿!你最好有急事!我正看得起劲呢!”电话那头是女孩的怒吼声。
“有件很重要的事,征求你的意见。”暮云聿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免得被她吼聋了。
“免费倾听,意见收费。”她可谓是不忘初心,还惦记着赚他的钱。
“行啊,事成后分你一半。”在江昭看不见的地方,他狡黠地勾了勾唇,“我想过了,拆散江浔之的女朋友没意思,不如抢他妹妹。”
“?所以咧,我先声明,拐卖妇女是犯法行为。”她的语气很随意,暮云聿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你又想作什么妖”。
他不想作妖,看透顾喻言的打算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顾喻言有句话没说错,联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