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前的靓女俊男眉来眼去,暮永盛不耐烦地敲了敲拐杖。
“阿聿,你和你父亲都不常来看我,我身边就剩下柏轩一个孙子了,总不能剥夺我老头子享天伦之乐的权利吧。”
他再次将话题拐回暮柏轩身上,“江昭,你会忍心你爷爷孤身一人吗?”
“你都说了是我爷爷,我爷爷怎么会孤身一人呢。哪怕他老人家离世了,我哥隔三差五就去他灵前说话,孤独不了一点。”
江昭耸耸肩,声音格外甜美,说出的话却比冰碴子还能扎人。
“至于你嘛,兵器谱上那么多武器你不练,非要练贱!自作自受,活该下贱!”
暮柏轩买通刀疤脸的钱全都来自这老登,她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你!你!”暮永盛捂着胸口大喘气,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江昭。
他活了大半辈子,哪怕是被儿子孙子厌弃,也没人如此直白地骂他下贱。
“不守男德的渣男!靠老婆上位的软饭男!”
暮永盛年轻时毕竟是风光无限的一方大佬,江昭可太清楚该怎么戳他肺管子了。
果然,“软饭男”几个字一出,老头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可怜与慈爱,狭长的眼睛里迸发出怨毒。
“哈哈哈哈哈,江昭,老登这辈子最恨人说他吃软饭和渣男。”看着暮永盛铁青的老脸,暮云聿在一旁哈哈大笑。
“还给你点面子?我呸!你脸上只有死皮,哪有面子。”
“绿人者,人恒绿之!”
“我听说你年轻的时候儿子有一个足球队,可惜只有两三个是你亲生的。”
“最疼爱的私生子有五个孩子,却只有两个是亲生的。”
“你们还真是爱给别人养孩子。怎么没人给你颁个奖呢,慈善太慈善了!”
暮永盛生平最讨厌人提起的另一件事——十几个儿子只有四个是亲生的。
江昭还是从云清欢口中得知这件乐事,当年暮谨川给暮永盛的十几个私生子都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暮云聿的保镖助理、江昭的助理等人,想笑却又不能笑,憋得脸庞抽搐。
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老板正收拾人呢,可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