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江淮阳忍不住笑出声,连江青山也面带笑意。
只有彭玫英,像被孤立在另一个世界一般,站在原地,他们连看也不看她。
“你们一家人好好去过日子吧,”彭玫英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几步过去揪住江淮阳的耳朵,“老娘一心为你打算,你呢,跟他们是一条心是吧?白疼你这个臭小子哩!”
“婶儿,”江知屿把弟弟从彭玫英手里解救下来,抱在怀里道:“坐下吧,咱们一家人好好商量商量。”
关于他不肯叫彭玫英“妈妈”这件事,江青山骂也骂过,打也打过,可这个死小子被打死都不愿意改口,只能无奈随他去。
而彭玫英听到这事儿还有得商量,连忙坐下,剩下江青山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爸,你也坐下,”江知屿看出他的尴尬,给他一个台阶,“你年纪也不小了,别老是发火,对身体不好。”
等全部落座,江知屿开口问道:“婶子,为啥你突然要把小阳弄到城里去上学?”
彭玫英几句话把早上宋朝云对自己的话说出来,又认真道:“我觉得她说得对,咱家小阳比锦绣还聪明,去城里上学,以后也能帮衬帮衬你。”
正在抠着鼻子的江淮阳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手指还停留在鼻孔里,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家随口一说,你就当真,你咋不上天哩?”江青山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