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像被浇了一盆凉水,渐渐冷却下去,适才分享的欲望瞬间消失。
他冷冷道:“所以这就是你劝她去城里的理由?”
“我们从小就认识,从我妈改嫁,到你妈去世,你爸再娶,这二十年里,在我们人生里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在彼此身边。”
宋朝云直视他的眼睛说:“你只是习惯了有我,而你从来没有想过那是不是我需要的,有些困难,即便是没有你,我也能度过。”
就像前世,那时,就算是江知屿不出手,她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可江知屿二话不说就冲了出来。
他固然是出于一片好意,但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让王永刚丧命,自己也进了大牢,而让宋朝云更是为此背负了十几年的良心债。
此刻,她只想让江知屿远远离开这里,自己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江知屿紧盯着宋朝云的表情,试图在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沉默片刻后,他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好,我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
说完,他扭过头大步离开,背影满是孤寂与倔强。
宋朝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半晌才站起来,活动一下脖子,抱起箱子往屋里去。
拉开抽屉,里面如她所料,赚了不少钱。
她一张张抚平,把钱币的折角舒展,再叠放在一起。
一张,两张,三张,数了好多遍也数不清今天到底赚了多少钱。
平时最让她开心的事情,此刻却让她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宋朝云把钱卷起来,同之前的那些放在一起,趁着天黑之前,往小叔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