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陈淑芬面前说:“能不能行,您帮我问问叔,这剩下的钱,就当是给叔买酒喝,辛苦他了。就是得麻烦叔动作快些,最好今天连夜就能砌好。”
陈淑芬的目光在主屋和宋朝云手里的钱之间游移,犹豫片刻后,她一咬牙,接过钱揣进兜里,点头应道:“成!我现在就回去,让他今天给你弄好!不过,你奶那儿……”
“您放心,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宋朝云回头把屋子锁好,又说:“您不来,我们也正准备过去哩。”
陈淑芬拿着钱,刚准备回去,走到地坪边缘处,又掉了个头走到主屋前敲了敲门,压低声音喊:“宋大哥,宋老大……”
屋里传来咳嗽声,接着,是宋长庆沙哑而虚弱的声音,“谁啊?门没锁,进来吧。”
陈淑芬撇撇嘴,也不进屋,大家可都说了,宋长庆的病老不好,也不晓得是个啥问题,万一进去被传染了咋办?
她提高声音道:“有人就好,我就是问问,朝云丫头说你们屋前要砌墙,你晓得这个事情不?你要不要管管?”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陈淑芬生怕到手的三十块钱跑了,停顿了一会儿,又伸手敲了敲门问:“宋大哥,在不?”
“砰!”
突然,一个杯子用力砸在门上,瞬间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宋长庆愤怒的吼声:“我管她去死!”
陈淑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夸张地摸了摸胸口,朝屋里喊了一句,“诶,知道就行!”然后,她就飞快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