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胳膊上的皮肤在门缝里被狠狠拉扯,瞬间就撕开一道道血条子,殷红的血渗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宋朝云不冷不淡地喊着:“哎哟,小叔,你咋回事啊,这么不小心,我这刀啊没长眼,万一剁你手上,你说说,该怎么办哩?”
宋长善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往后退了几步,听到她的声音,又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主屋跑,“我,我找你爸去!大哥!你快管管你家这个小杂种!”
宋朝云用力将砍骨刀拔下来,在围裙上擦了一把,伸长脖子喊:“您可慢着些,万一摔死了,可没人替你收尸!”
宋长善连头也不敢回,就跟火烧屁股似的握着拳头砸向主屋的门,宋朝云冷哼一声,将刀握在手里,这才回了屋子。
郑晓敏站在门后,一脸焦急地往外看,见她进来,连忙左右打量,嘴里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啥事?”宋朝云把刀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大口喝进肚子里。
“我这不是怕你把自己伤着嘛,”郑晓敏看着砍骨刀打了个寒颤,挪开目光道:“跟他们对骂几声就行了,哪用得着动刀动枪的。”
“浪费那时间做啥,”宋朝云放下茶杯,弹了弹砍骨刀,发出清脆的声音,“这玩意儿可比打行嘴仗好使,咋就你一个人?忆秋姐呢?”
郑晓敏拖过来一条椅子,半扬起头看向她,一脸的佩服,“她怕你吃亏,从后门出去找帮手去了哩!”
宋朝云出门没多久,就听到屋外宋长善的叫骂声一句比一句大,沈忆秋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心里直犯嘀咕:可千万别让朝云做出啥傻事来,万一真用刀把自家小叔给砍了,被乡亲们指指点点都是小事,要是因此坐了牢,那可就完了!
她对宋朝云家里熟门熟路,嘱咐郑晓敏几句,就悄悄从灶屋的后门跑了出去。
郑晓敏还将耳朵贴在门上,努力想听清楚外头的声音,直到宋朝云进来,她才反应过来沈忆秋出去了。
她撇撇嘴道:“这么多天我算是看清楚了,谁吃亏你都不会吃亏,她白跑这一趟干啥?”
沈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