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嘴脸,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赶忙甩甩头,把那不愉快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这天夜里,宋朝云翻来覆去也睡不安稳,一会儿梦里是朱红梅狰笑着对她说:“臭丫头,长得倒是漂亮,把你卖去山里给人当老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一会儿是那几个彪形大汉用锤子似的拳头敲打在她脑袋上,嘴里喊着:“让你跑,看你还能跑哪儿去!”
最后,是严队长带了不少警察围堵了她这个小小的屋子,“宋朝云,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跟朱红梅合伙拐卖妇女的!”
宋朝云刚拉开房门,就被警察用手枪指着额头,她大哭道:“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那个和气的女警察此刻却不怒自威,严肃道:“被抓的人哪个不说冤枉?那你倒是说说,那二百块钱赃款是从哪里来的?”
宋朝云捂着口袋,用力摇头,却猛然惊醒。
醒来的第一反应,她就是连滚带爬地到床边的椅子上摸索自己的外套,里头就有朱红梅给她的二百块钱赃款。
宋朝云心脏“扑通”狂跳,抹了一把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随意披上外套就匆匆朝派出所跑去。
刚进门,大厅里坐着的几个人视线同时转过来,女警察正在倒水,看到宋朝云一脸憔悴,眼底还有一块青黑,连忙将杯子放下,大步过来,“宋朝云同志,你咋急急忙忙就来了?”
宋朝云嗓子里都带着哭腔,“警察同志,我是来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