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什么?”
“就凭这个也想打我傅氏的主意,做梦!”
看来老太太对傅染倾的成见很深,无论他做什么,对老太太来说都是别有用心。
哪怕他拒绝进傅氏,都会被认为是以退而进。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所以我没有再开口。
下午,大家开始为晚上的寿宴忙碌着。
我不好出去,就打电话交代护工,如果顾子零没事,就安排他出院。
然后又给顾子零发信息,今天太忙,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我以后再去看他。
“你在跟谁说话?”
身后冷不丁响起傅云璟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我没好气地转身:“你有毛病吧,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傅云璟比我高出一个头,现在又站在石阶上,所以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居高临下:“只有做了亏心事才会被吓到,说,刚刚跟谁讲话?”
我收起手机:“与你无关。”
傅云璟脸色沉了下来,这阵子我经常怼他,让他很不满。
若平时他不是转身就走,就是对我严厉警告,但现在他明显忍下怒气:“是不是伊来祖?”
现在他倒是什么事情都联想到傅染倾了。
那么巧出现在我身后,该不会是一直在盯着我吧?
真是神经啊,就算我跟傅染倾通电话,那也很正常好吧。难道大家是亲戚,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互不交谈吗?
“都说了与你无关,我跟谁打电话那是我的自由。”我不想搭理他,说完就走。
傅云璟脸色难看地拽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