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特设办的名义直接入到了曼城警察局查看了两年前的所有出入境人员的名单,又查看了关于林家的所有案宗。
案宗上的陈述几乎是滴水不漏,林家的话事人是死于枪战,她也是被定义为了失踪。
案宗已经被他们补过,篡改了,参与了林家案子的人都被撇得一干二净,即使萧镜川给了她名单,她也无法做到利用这些证据扳倒他们。
萧镜川说得对。
即使有了名单她也做不了什么,名单里的人大多都是各个党派的核心人物。
她动用私刑将他们暗杀的话,会引起政坛的动荡,彻底打破曼城的政治结构,曼城的百姓有可能陷入到战乱里面。
她做不到让曼城的百姓为他们的贪婪买单,他们没做错什么。
可林家的仇怎么办?难道林家的人都白死了吗?
林知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鼻尖一酸抬手捂住了眼睛,任由着眼泪从指缝中渗出来。
“合作愉快!”
北缅的勐拉领导人站起身笑着伸出手,萧镜川垂眼看了眼对方主动伸出的手,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指尖。
“合作愉快!希望我们能有长久的合作。”
男人开朗一笑。
“有了萧先生的加注,很快东部地区的园区我们就能拿下来。”
萧镜川点点头。
“那…我就在曼城静候佳音了。”
谈判完的萧镜川又乘坐着直升机跑了一趟仰光,见完白家的话事人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曼城。
回到曼城的路上,萧镜川让阿城直接驱车去往了沈路北的住处。
昏暗的路灯下,四下无人的街道只有一辆孤独的迈巴赫静静的停在路边。
男人慵懒的靠在椅背,车窗玻璃降到底,手肘撑在窗边,指尖一点猩红,西装外套敞开,到处透着漫不经心的颓靡和矜贵。
男人指尖轻轻的弹了弹烟灰,抬头静静的看着那道已经灭了灯的窗户。
阿城下了车,替他买来了一罐啤酒。
“啪!”易拉罐的环被阿城单手拉开。
他递给萧镜川,萧镜川寂寥的眼眸里是阿城看不懂的情绪。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