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玲不肯:“就啃个凉馍哪行,我家今晚上有客,一桌子肉呢,快点跟我回去吃。”
孟荞麦指指一盆子田螺:“春玲,我真不能去,必须马上把它们刷干净,这已经两天都没出摊了,钱也花光了,我明天必须出摊挣钱,饭我明天晚上再去你家吃哈。”
春玲见她真走不开,只好说:“那行吧,明天晚上你必须来,我割点韭菜包饺子。”
孟荞麦笑出一口白牙:“我就爱吃韭菜馅的饺子。”
“知道你爱吃,那我走了。”
李路就这么空欢喜一场,心也白跳了一阵子……
谁能懂他此刻的心情!
还好,春玲两口子都喝醉了,没觉察出他的情绪变化。
孟荞麦把一个个田螺刷洗干净,腰疼得都直不起来了,她捶捶腰又把脏水泼了,又换上干净水,加了些盐进去让田螺快吐泥沙,她才洗漱后上床了。
离婚都两天了,她还跟做梦似的,不时咬咬自己的手指头证明不是梦,她又这么做了后才舒服地打了个哈欠,幸福地闭上眼睛。
半夜,她又起来给田螺换一次水,又加上一遍盐,好让它们快速吐泥沙,省得明天吐不干净。
次日一早,她起来把田螺捞出来先炒了一把,先自己尝了几个,并没有牙碜,才放心把田螺都炒了。
真是新生活新气象了,她卖田螺从骡车改为自行车了,工具升级了哦。
她骑着自行车后座带着一篮子田螺,行驶在去县城的大路上,神清气爽。
李路终于在喧闹的人群外又看见了她,此刻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热烈,那是之前一直压抑着的。
他到底没敢上去,还是托别人帮他从她手里买了二斤田螺,坐到她摊位不远的早点摊上边朝她看边吃。
终于忙完一阵子,菊花才有功夫和孟荞麦说上话:“我的好妹妹呀,你这两天干啥了没出摊,可把我急坏了,你再不来我就去家找你了。”
孟荞麦笑笑,凑近她一些说:“我离婚了,拾掇新家。”
“哎呀我的娘嘞,你说的是真事!”菊花惊得从马扎上仰坐到地下。
孟荞麦抿嘴一笑,又去招呼新来的顾客。
白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