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里比赌场还热闹,亲戚邻居一个个来打听孟荞麦离婚的原因,还想看看离婚后的孟荞麦。
但是他们都失望而去,并没有看见住在娘家的孟荞麦,也没打听出任何信息,白春花一问三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道呀,闺女咋就离婚了,为啥离婚,离婚后去哪了?
孟三麦和孟四麦听说也匆匆赶回娘家。
白春花肺都快气炸了,“她个大王八妮子,贱胚子,竟然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咱们孟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祖宗在下面都得骂她不要脸……”
离婚后的女人在这个年代人的眼里就是个不光彩的罪人。
孟四麦附和:“就是啊,大姐咋这么糊涂,还跟姐夫离婚,不考虑娘家人的脸面,也得考虑孩子吧,她真狠心呐。”
孟三麦烦躁地呵斥孟四麦:“你就别添乱了,这些年大姐过的啥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被逼到这份上也不会离婚。
快点找找她去哪了吧,大姐离了婆家又没来咱娘这里,又没投靠亲戚,又上无片瓦下无立锥的,别是去要饭了吧。”
“她要饭我都不解恨,她死了才好,我好过当个离婚闺女的娘!”白春花捶胸顿足地咒骂。
孟三麦叹口气走出了娘家屋门。
这些日子,她认真反思了自己,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大姐,尤其把大姐和二姐一对比,大姐这些年就是根燃烧的蜡烛呀。
她决定,要找找大姐,不能让大姐真的流落街头,流落街头还好,万一她真的熬不住自杀了……
她浑身如浸在了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