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说:“谁不是人谁心里有数。”
“云梁,咱娘老毛病又犯了!”孟四麦从病房里跑出来叫。
孟云梁大声叫:“哎呀娘!”
转身做出惊慌失措要跑过去的姿态,见孟荞麦站着没动,就回身质问她:“你没听见咱娘又犯病了吗还不跟我去病房!”
孟荞麦淡淡地说:“我不孝顺。”
说罢大步走出医院,任后面怎么闹腾都充耳不闻。
一直跑出医院好远,孟荞麦才停下喘口气,春玲也追上来了。
“荞麦,你确定你娘喝农药是充样子哄骗你?”
孟荞麦将那位医生的话说给春玲,又把这几天她娘和弟弟对她的作为都告诉了春玲。
春玲瞪大了眼睛,“他们这事都做得出来呀?”
孟荞麦叹口气说:“春玲,从小到大在娘家我是怎么过的你一清二楚,我如今幡然醒悟了,不想再被他们压榨了,他们不肯呀。我只能跟他们硬碰硬,狠对狠,我没办法。”
春玲同情地看着她,苦涩地说:“荞麦,咋会有当娘的不疼孩子呀,你可是十几岁就替你娘扛起了那个家呀,她咋就不心疼呢?
还有,你把你几个弟弟妹妹当孩子疼,可是,他们一个个都是白眼狼。”
说罢揉揉孟荞麦的头发,轻声说:“荞麦,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需要我帮忙一句话。”
孟荞麦感动地看着春玲,哑声说:“春玲,谢谢你。”
春玲轻声说:“看看你,跟我还说这种肉麻的话,我都不好意思了。走,跟我回家,我给你包饺子吃。”
孟荞麦把这破事抛到脑后,一甩头发说:“走,咱俩一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