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缓。孟云梁,就照你说的做,咱们断绝关系。”孟荞麦大义凛然。
一家人都目瞪口呆,她居然这个都不怕?
“大姐!”孟三麦阻止她。
就连孟四麦也可怜她了,小声劝她:“大姐,你可别冲动呀。”
孟荞麦冷眼扫视她们一眼,“以后别叫我大姐了,我跟你们没关系了。”
然后朝孟云梁说:“口说无凭,立个字据吧,省得以后有一方反悔。”
这下孟云梁彻底懵逼了,他看向孟二麦,又看向母亲。
白春花忽然拍着手大骂:“白眼狼啊白眼狼,我把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还没给我养老送终呢就要断绝关系……”
“要断绝关系的你们,不是我提出的,少给我安罪名。”孟荞麦厉喝打断她的嚎叫。
这辈子,她不圣母不受气不背锅。
孟云梁理不直气很壮,“是你不孝才把你赶出家门的。”
“是我不再受你们压榨才被你们赶出家门的!这个家门我不进也罢,来,立字据吧。”孟荞麦拿出纸笔。
孟云梁眼睛一瞪,牙一咬说:“孟荞麦,你可别后悔。”
他接过纸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下:我叫孟云梁,她叫孟荞麦,从今天起,孟荞麦不再是我们孟家的人,终身不准进孟家的门。
写好给大伙都看看,说:“娘,二姐,三姐,四姐,都签字吧。”
孟三麦看向孟荞麦,小声说:“大姐,你再考虑考虑。”
孟荞麦没理她,夺过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谁都不说话了,都拿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白春花不会写字,是儿子代笔。
孟云梁拿着自己那份字据,耀武扬威地朝孟荞麦说:“孟荞麦,以后你是孤家寡人了,好自为之吧。”
孟荞麦双手抱臂朝他们说:“不送。”
孟二麦看着她说了心里话:“我可甩掉了一个穷酸亲戚,以后也不用提起你就觉得丢人了。”
孟荞麦并不恼,和她对视着一笑,“咱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
孟二麦一股气堵在了喉咙里。
令孟荞麦没想到的是,白春花出了她的屋门就扬着那张字据吆喝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