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江槐这么说,单明乐才装模作样地看向单致远:“爸,你吃什么?”
单致远摇了摇头,男大不中留啊。
他正想和周时晏吐槽两句,转眼就看见周时晏此时沉默地坐在一旁,虽然和平时一样话不多,可莫名让人觉得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周时晏这会儿用手机掩饰着,单致远就问:“怎么,公司还有事?还是林阳又把事儿办砸了?脸色这么难看。”
单致远到底是长辈,就算是周时晏,也不得不稍稍收敛,“一点小事。”
吃饭的时候,周时晏默默地把自己餐盘里的牛排都切成了容易入口的小块,正打算递给江槐,却被单明乐抢了先。
江槐杯子里的水空了,他刚准备给她倒水,又被单明乐抢了先。
江槐嘴边沾了酱汁,他刚要把纸巾递过去,单明乐再次抢在了他前头。
最后,那张纸巾被周时晏揉成了一团攥在手里。
作为桌上唯一的长辈,单致远一边吃一边和江槐聊了起来。
“小槐这几年去哪儿了?一声不吭的,害得时晏好找。”
江槐有些心虚,只说:“去国外散了散心。”
单致远也不怀疑她说的,只是点点头,“保持心情舒畅很重要,但也别忘了和家人说一声,免得家人担心。”
如果这话是周时晏说的,江槐八成是不会听,可是单致远说的,江槐乖乖地低下头认错。
“对不起单伯伯,下次不会了。”
“嗯,小槐有男朋友了吗?”
孩子成家,大概是所有家长们的共同心愿,餐桌上总避免不了这些话题。
江槐实话实说:“还没有呢。”
“没事,不着急,小槐这么优秀,少不了追求者,就是你哥哥得费点心,给你把把关。”
之前一直沉默的周时晏,这会儿终于开了口:“我哪儿做得了她的主。”
单家和江家是世交,两家一直有来往,可是如今江父江母去世了,和小辈们坐在一起,单致远也就抬出了家长的架子。
他没好气地对着周时晏说:“还有你,都多大的人了,也是时候成家了,也不说给弟弟妹妹们树立个榜样。”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