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时晏面色如常,看起来就像是和他随口聊聊似的。
单明乐笑笑说:“江槐很好哄的,服个软示个弱,给她买点她喜欢的东西,很快就能哄好的。”
“呵。”周时晏冷笑了一声,单明乐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单明乐无知无觉地上了周时晏的车,等车启动了,他才想起来问:“时晏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喝酒。”
“啊?”
单明乐有些意外,又有些慌乱。
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周时晏相处,可是现在他既然下定决心要追江槐了,那迟早是要和周时晏打交道的。
不等他说话,周时晏又说:“不想去的话,可以下车。”
尽管他忙到现在还没吃过晚饭,可周时晏头一回邀请他,单明乐自然不会拂了他的意。
他立马拉下安全带系好,“去去去,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最后,两个人在鲤承坐了下来。
乔山第一次见单明乐,看到周时晏把他带进来的时候,他还有些诧异。
只不过后来周时晏就说:“来杯威士忌,然后给他做点吃的。”
单明乐一愣,倒是没想到周时晏居然还挺细心的,还会照顾他。
因为周时晏这一句话,单明乐心里的畏惧立马消除了一些。
乔山这家小酒馆,平时没什么生意,所以他调酒做饭都在行,这样他一个人就能服务好周时晏了,也不枉周时晏往他这里扔了那么多钱。
单明乐吃饱了,就陪周时晏喝了一点。
只不过他的酒量没有周时晏好,没一会儿人就飘了。
他举着酒杯,笑眯眯地对周时晏说:“时晏哥,其实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说,我很羡慕你和任梦迪的感情,所以,我想正式追求江槐,想先获得一下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