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晏一听,眸色随之一沉。
鲤承昏黄的灯光下,单明乐看不清周时晏脸上的神情,只觉得他下颌线有些紧绷。
他看得心尖微微一颤,直觉觉得自己大概是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周时晏不高兴了。
可这点细微的感觉很快就被酒精带来的兴奋冲淡,他转念一想,周时晏平时也是这副表情,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单明乐还担心是不是自己说得不够真诚,周时晏没有t到自己的意思,他又说:“外界都说上流社会没有真爱,可时晏哥你和任梦迪,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任梦迪在娱乐圈那种大染缸里打拼,有你护着她,她受伤了有你照看,哥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呢。”
周时晏抬手抿了一口杯里的酒,微微蹙着眉。
单明乐继续说:“所以我就想,有时晏哥你这个榜样在这里,我也想像你对任梦迪一样,好好对待江槐。嘿嘿。”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副纯情小男生的样子。
周时晏转头看他一眼,只觉得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伸手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说:“我的支持很重要吗?”
单明乐回想起之前跟着江槐去江南公馆吃饭那次,他心里是真怕周时晏。
这会儿想起来,觉得酒都醒了几分。
“时晏哥,我知道江叔叔和江阿姨刚去世那几年,都是你在照顾江槐,我觉得,无论如何,你在江槐心里的地位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敬重你。”说着,他又嘿嘿笑了两声,“还有就是,如果时晏哥你支持的话,以后能不能给我行个方便?”
“怎么个行方便法?”周时晏眉头不由皱紧了一些。
“就是,方便的话,以后你看到我和江槐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稍微回避一下。时晏哥,实不相瞒,其实我挺怕你的,哈哈。”
尽管有些醉了,可这样把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单明乐到底还是觉得害羞。
他嘿嘿笑着冲周时晏举杯,“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周时晏这时候却一把截住他的酒杯,把杯子从他手里夺过来交给乔山:“你醉了,早点回家,别让你爸担心。”
单明乐闻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