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给江槐打电话,可江槐一个都没接。
没办法,他就站在江槐房间的窗下大声喊:“江槐!”
江槐这时候正生气地躺在床上,手机就在她手里一直震动。
她知道周时晏给她打电话了,所以无一例外全部拒接。
那一声“江槐”从楼下传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
声音明显不是从客厅那个方向的楼下传来的,她隐隐有种预感。
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周时晏果真站在下面。
她看他一眼,随即准备拉窗帘不理他。
可周时晏这时候在楼下说:“你是不是不知道,其实从这里可以爬上去?”
什么?
江槐一时间愣住了,意外和难以置信冲淡了她眼睛里的气愤。
周时晏又说:“你在气我什么?不说的话,我可就爬上去了。”
说着,他还真的开始撸袖子,走到墙根底下,做着爬楼准备。
他的手搭在一楼窗台上,这时候抬头冲江槐笑了笑:“我肩上的伤可还没好呢,你说我这一爬,会不会伤得更重了?万一再摔下来……”
江槐气不过,打开窗户冲他说:“周时晏,你怎么这么讨厌!明明是你说的我生气了可以不让你进家门的!”
周时晏无奈摇了摇头,“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的话?”
他从墙根处退开几步,抬头和她说话。
“不进就不进吧。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在气什么。你对任梦迪的火,应该在刚才就发泄完了,不让我进家门,是为什么。”
江槐一时间说不出口,咬着下唇低头看他。
周时晏说:“刚才你对任梦迪说得头头是道的,现在怎么了,哑巴了?”
江槐沉默了好久,才说:“你要是心里在意任梦迪,你就去找她吧。谁让人家是你心里的白月光呢。”
周时晏看着她,“这话可不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