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站旁边,观察着她的检查过程。
医生将她眼皮掰开、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而后直起身:“已无大碍,现阶段要避免强光直射、以及一切刺激性的东西。”
慕鸢闻言,忙问:“医生,那我可以出院了吗?”
主治医生定住,下意识转头看向霍泯,显然要请示。
她也跟着看去。
霍泯本想说再观察一两天。
却对上她湿漉漉、直勾勾的杏眸。
当即喉头一噎,什么原则都没了。
“既然无大碍,就办理出院。”他妥协。
慕鸢洗漱完时,已不见霍泯。
他走了?
她疑惑着,顺手将病床上的被子折叠好。
刚将豆腐块被子放到床尾。
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忙不迭地抬头。
眼里不自知蓄起的期待在看见韩助那刻,定住,而后消散而去。
“早,韩助?”
“早上好夫人,已帮您办完出院手续,我过来接您回去。”
“好,麻烦你了……”
韩助见她视线瞟向门外,一思考,主动:“我也没看见霍总。”
慕鸢像被戳中心事一样,表情怎么看怎么不自然:“咳,他爱去哪去哪,我不关心。”
韩助见怪不怪:“好的。”
慕鸢:“……”
她抄起床头架上的手机:“那我们走吧?”
“好。”
工作日的医院,人并不多。
他们乘着电梯下到一楼。
金灿灿的阳光投射在医院大门的深红色门槛石上,像道天然红毯,庆贺每一个出院的人。
医生说她要避免强光。
慕鸢右手抵于眉前,手心下的阴影遮蔽着眼睛。
她在阴影下,去看那像层薄纱落于路道两旁的大榕树、花丛、刻制着医院名称的石碑上的阳光,感受着天然维生素d带来的愉悦心情。
平安无事出院,心情总是好的。
她刚要垂落视线,瞳孔中央映出了那道颀长身影。
当即,轻扬的唇瓣定格住。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