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里没毒,我只是在尽一个丈夫应尽的义务。”
“这算什么义务?”
慕鸢觉得他莫名其妙。
“为夫人服务的义务。”
慕鸢:……
她不解,也不准备尊重。
往旁边退了一步,离他远了些,才打开水龙头刷牙。
弯腰吐水时,慕鸢余光间,捕捉到他直勾勾的眼神。
她直起腰,狐疑:“你到底有什么事?”
从刚才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见霍泯眼神黯晦不明地盯着她。
当慕鸢一头雾水时。
他才漫不经心:“妈请了个老中医,在楼下等,让你快点下楼。”
慕鸢疑惑:“为什么突然请老中医?”
霍泯眼神渐染幽意:“问你自己。”
“问我自己?我怎么知道?”她莫名其妙。
她想追问,霍泯却催促:“好了快洗漱,下楼吃早餐。”
慕鸢狐疑瞅他几眼,想着赵珂琼还在楼下等,手上速度便加快。
洗漱完后,她刚转身,准备出去。
又被覆身而来的霍泯横抱而起。
慕鸢恼羞成怒:“你能不能别老抱我!我是瘸了不是残了!”
霍泯笑意散漫,深眸敛及她被水冲至愈发白皙无暇的面庞:“服务到底。”
慕鸢:……
什么服务到底,根本就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这人的脸皮,就不是一般的厚。
她被径直抱到衣柜前,才被放下。
不高兴地瞪他一眼,以表不满后,才转身打开衣柜,挑着准备换上的衣服。
她指尖刚触及件薄开衫。
下一秒,她身旁便横过一只手,一把将薄开衫拨开。
耳旁,传来他低哑声:“感冒还穿这么薄?”
连她穿衣服都管?
慕鸢当即不满侧头。
想同他理论一番。
可一侧头。
便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乌长眼睫半敛,那双暗光下,愈发深黑的瞳孔倒映着她的模样。
慕鸢唇瓣下意识紧抿、头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