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群蛰伏又汹涌的上身展露无遗。
慕鸢骤然像被点燃。
整个人红温。
她以为他穿好衣服才开门的。
怎么都不想,他居然只下身虚虚围了一条浴巾。
慕鸢立马转身,声慌又急:“你,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背后,传来霍泯漫不经心的嗤笑声:“你见谁洗澡穿衣服?”
慕鸢立马去拉门把,想跑出去。
“蹦。”
刚打开一点的门缝被猛然关上。
他大一号的手,紧紧包裹住她搭门把上的手。
从背后,将她圈入怀里。
那捎着热度的水汽将她萦绕。
慕鸢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结巴:“霍,霍泯,你放开我。”
头顶,传来他意味深长的低笑声:“不是说要帮我洗头?反悔?”
这人真是倒打一耙!
她心如捣鼓、微恼:“谁知道你不穿衣服!”
话音刚落。
她被摁住肩头,整个人翻了面。
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
就被蓦然覆身的他强势引走所有目光。
他似是刚打湿头发,此刻发丝湿漉漉的水滴划过高挺鼻梁,没入她心底。
慕鸢心底一震,语气轻弱,忙错开目光:“你敢耍流氓,我就……”
她说了又停。
霍泯低笑:“你就怎么?”
她纯粹只是一慌就想放狠话震慑他。
结果自己都没想好要干什么。
“就又自杀给我看?”
慕鸢面色错愕。
对上他黑灼又危险的凝视,浑身泛软,喃声:“我不会再那么做了。”
他幽声:“谁敢信你呢,小骗子。”
慕鸢急切:“我不骗你了。”
他却跳过这个话题,懒懒直起身:“不是要帮我洗头?”
慕鸢升到嘴边的话又蒸发。
只见他散漫迈到浴缸边,轻拍了下浴缸旁连着的大理石台,淡声示意:“过来坐这。”
她没动,红着脸:“你先穿好衣服。”
霍泯眸色幽幽:“衣服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