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的鹤言躺在床上静候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因为无人搅扰,他舒服的睡了个好觉。
坐牢是个苦差事,像与世隔绝,被人遗忘,这连时间也放慢数倍…
“诶…真是无聊…”
通信设备被收了,没办法联系别人,也没办法网上冲浪的鹤言开始翻起书。
津津有味的看着武二郎景阳冈打虎的片段,自己竟也萌生了想要赤手空拳单挑大虫的念头。
“改天找只白额吊睛的猛虎玩玩…”
他发觉门外有人,便合上了书。
片刻之后,当牢房的门被打开,最先映入视线的是一个中年人。
黑色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他穿着整洁的西装,皮鞋也擦的锃亮,看起来应该是不小的个官。
鹤言明白,他要去接受所谓的审判了。
“你就是向晴阳洲擅自派兵的鹤言吗?”
男人表情凝重,询问的声音也很低沉。
“是我。”
“尚书要即刻审判你,跟我走。”
男人说罢就转身,身后的几个差役就上前给鹤言带上了刑具。
十分配合的鹤言最终被押入硕大审庭最中央的被告席。
当枷锁被取下,鹤言就高傲的翘起脚,他的视线扫过了审判席上的每一位。
在看到各个身前立直的职位牌后,鹤言颇具讥讽意味的冷哼一声,
“哼,审我竟然出动了司法衙门的所有堂官。嗯?怎么没见那伙中枢重臣呢?把他们叫来审我啊。”
轻慢桀骜的态度令审判席上的众位议论纷纷。
“竟如此藐视我等!真该就地正法!”
“这种人不尊礼德的狂悖之徒也配做封疆大吏?”
“肃静!”
沉闷的声音响起后,堂上的吵闹瞬间消失。
发声的是审判席中央位置上的一位留有白须老人。
鹤言瞧去,只见他的身前的职位牌上写的是尚书,是大洺司法部最高的官。
那位老人有些消瘦,脸庞刻满了岁月的皱纹。
作为主审的他捋动着长须并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