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她脸上尽是羞愤,也能察觉出无奈,就像是恨铁不成钢一般。
在鹤言向武月安确认院落里的男人是否是倭恶国国王的时候,男人便要左怀中的舞妓去驱赶鹤言。
木屐踩着地板的声音微小,舞妓轻快而来,随后怒目圆睁的乌拉了一长串听不懂,同时十分绕口的倭恶语。
不过看表情就知道,她这是在谴责鹤言的鲁莽,并询问为何要擅闯打破院落里的安宁祥和。
在场唯一能听懂的只有贵为公主的武月安以及叶清冉带来的翻译。
武月安气的咬紧牙根浑身阴冷的发抖。
因为那名妖艳的舞妓,正在以倭恶国王妃子的名号训斥着众人…
已经忍无可忍的武月安迅步上前,她从叶清冉腰间的剑鞘里抽出长剑,随后就要径直的刺向舞妓。
舞妓错愕的望着武月安,她转身想要逃,可无情的利剑从身后完全贯穿了她的身体。
嘴角溢出鲜血,眼瞳也失去了光亮。
随着舞妓香消玉殒的扑倒在地,樱树下的男人才意识到了来者不是善茬…
因为喝的大醉,他竟没认出东倒西歪的视线里持剑女子行凶正是他的妹妹。
她怀中的另一女因惧怕紧缩在他的怀中。
武月安从尸体上抽出剑锋,接着冲她的兄长凌然而去。
“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叶清冉看得出武月安的脚步虚浮,说明她根本就没有经受过武学的训练。
而男人身强体壮,虽是经常寻花问柳的主,可体态说明他绝对有习武的经验。
“看看再说,翻译呢?叫上来让我听听他们都在扯些什么。”
入乡随俗的鹤言盘腿坐在了尸体旁。
看着仿佛缺把瓜子看戏的鹤言,叶清冉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心可真大…”
她叫几人将尸体挪到一旁,翻译也来到了鹤言的身旁。
突然,院落里传来了猛烈的争吵。
当看清视线中的女子是自己的妹妹,男人轻蔑的哼笑一声。
“哼!我已将你驱逐出境了,你为什么还要回倭恶国,我愚蠢的一抹多。”
“愚蠢的是你,欧尼酱!”